通讯员:许彬 李红武
3月1日8时,株洲机务段检修库内,52岁的廖继斌斜跨工具包,“噔噔”几步跨上近2.5m高的作业架,稳立在火车头前,这里即将有台“眼科手术”。

他指着火车头的档风玻璃给我们介绍:“前挡玻璃就似火车'双眼',受风霜雨雪洗礼和外力撞击,玻璃偶有刮花、裂纹,密封胶条老化漏水等,会影响火车司机安全行车。这时就需要进行'手术'了。”
趴在司机操作台上,廖继斌双手紧握电动切胶机,沿窗框缓慢画圈,胶皮随之脱落。他喘了一口气,接着说:“车窗里侧胶条比外侧难切。”
切完胶条,由于切胶机高频振动发热快,仅20分钟,廖继斌戴着纱手套的手都觉得机身发烫。“烫尚可忍,关键震的手麻。”
“7年前刚学着用切胶机时,手麻的连毛刷都握不住。”


抠掉玻璃周围的胶条,廖继斌沿着缝隙深的上侧将玻璃慢慢推开,然后他挪到作业架上,交替使用毛刷、铲子将窗框里外清理干净,用胶带、报纸做好防护,均匀刷上固底胶后,再沿边框打上约1㎝厚的密封胶。
“底层胶多了会导致玻璃压不平,少了又会留有气孔造成漏水”,廖继斌对细节的掌握已驾轻就熟。
要想玻璃装的正,上下间距是关键。廖继斌就地取材,熟练地将先前切落的胶皮剪成两方块垫,压入窗框下缘的密封胶,随后两手端起新玻璃,轻轻斜放入窗框内,上下按压、左右比对,微调间距。
玻璃正位后,再给玻璃四周打胶、刮胶、摸光亮水,平整填满缝隙,描出完美“眼线”。整个工序,差不多2小时。
“换玻璃这活,既要手上有劲、脚下有力,还得吃得苦、耐得烦 ”,该段株洲检修车间主任凌跃功介绍。
(编辑:hnzs2020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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